古籍整理

×
历史
二十四史/清史稿系列 前四史 线装大字珍藏本系列 资治通鉴/通典/通志/文献通考 断代史 中外关系史名著译丛 中外交通史籍丛刊 中国古代都城资料选刊 中国古代地理总志丛刊 地理/方志 二十四史研究资料丛刊 二十四史校订研究丛刊 国家清史编纂委员会/文献丛刊 中国近代人物文集 中国近代史资料丛刊 历代史料笔记丛刊 中国历史文集丛刊 学术笔记丛刊 中国史学基本典籍丛刊 中华民国史资料丛稿 年谱丛刊 清代人物传稿 中国近代期刊会刊第二辑 历史研究资料
文学
诗文总集 历代文举要 诗文别集 中国古典文学基本丛书 古典文学研究资料汇编 中国文学研究典籍丛刊 文学研究资料 中华国学文库
哲学
十三经系列 新编诸子集成 新编诸子集成续编 理学丛书 四部要籍注疏丛刊 易学典籍选刊 王夫之著作 中国思想史资料丛刊 中国佛教典籍选刊 佛教经典译注丛书 道教典籍选刊 哲学研究资料
语言文字
甲骨文/金文 简牍/古陶文 说文解字系列 训诂 古代字书辑刊 音韵 韵学丛书 语言文字研究资料
综合
类书
大型文献
甲骨文合集 二十世纪出土玺印集成 光绪朝硃批奏折 清代起居注册/康熙朝 中华大藏经 印顺法师佛学著作全集 清代蒙藏回部典汇 清实录 敦煌经部文献合集 汉藏交融 云南丛书 绍兴丛书 殷周金文系列 古逸丛书三编 中研院历史语言研究所集刊论文类编 中国木版年画集成 二十世纪琴学资料珍萃

学术著作

×
历史
李宗侗著作集 研究著作 国家清史编纂委员会研究丛刊 中华史学文库 名家史论集系列 中国史学的基本问题 现代史学家文丛 王仲荦著作集 岑仲勉著作集 孟森著作集 傅衣凌著作集 摹庐丛著 法国西域敦煌学名著译丛 中国乡村社会研究丛书 中外交流历史文丛 北大民族史文丛 吐鲁番学研究丛书 日本学者研究中国史论著选译 日本学者中国史研究丛刊 中国近代史事论丛 新史学 人物传记
文学
研究著作 古本小书丛刊 聂石樵中国文学史系列 唐才子传校笺 中国古典文学史料研究丛书 中国文学思想通史 比较文学与文化新视野丛书 红楼人物百家言 华东师范大学中文系学术丛书 域外汉籍研究丛书 刘永济集 黄节作品集 孙楷第文集 钱南扬文集 文艺学语境中的文化认同问题研究丛书
哲学
研究著作 珞珈中国哲学 人间佛教研究丛书 真如 因名学丛书 宗教与中国社会研究论丛
语言文字
研究著作 于省吾著作集
综合
研究著作 中国古典名著译注丛书 中华学术精品 全汉昇经济史著作集 华林博士文库 陈梦家著作集 韦政通文集 启功作品系列 黄侃文集 冀野文钞 王叔岷著作集 余嘉锡著作集 孙贻让全集 梁方仲文集 日本中国学文萃 世界汉学论丛 世界汉学译著系列 南京大学戏剧影视研究丛书 南京师范大学汉语言文学专题研究系列 中华文史新刊 中华学术文库 西方的中国形象 剑桥学术前沿 大中华文库 文献传承与文化认同研究丛书 华东师范大学中文系学术丛书 中国文化研究所学报 浙江大学中国古典文献学研究系列 复旦文史专刊 浙江大学中国古典文献学研究丛书 浙江大学汉语史研究丛书 全国宣传文化系统“四个一批”人才作品文库

张之洞、康有为的初识与上海强学会、《强学报》

 

(35)光绪二十二年三月十一日,《申报》第4版刊出《强学局收支清单》:“收张香帅来银七百两,收张香帅来银八百两申洋一千零三十元六角四分,收邹殿书来银五百两申洋六百六十六元,收陆春江观察来银二百两申洋二百六十五元三角八分,收黄公度观察来银一百两申洋一百三十一元三角,收朱阆樨翁来银一百两申洋一百三十二元五角,收孙玉仙翁来银十两申洋十三元一角,收华盛□(顿)公司来银三十两……共收银七百三十两,收洋二千二百四十七元九角二分。”由此可见,强学会共收到捐款银2440两,张之洞提供者为其总数的61.4%。“邹殿书”,邹凌瀚。“陆春江”,陆元鼎。“朱阆樨”,朱祖荣。“孙玉仙”,孙锵。“观察”,道员。

 

(36)光绪二十一年十月二十九日午刻发,《张之洞电稿乙编》,第9函第45册,所藏档号:甲182—70。

 

(37)据许同莘编《张文襄公年谱》,称张之洞有电复康有为:“群才荟集,不烦我,请除名,捐费必寄。”(《张文襄公年谱》,北京:商务印书馆,1946年,第96页)该电我在“张之洞档案”中未见。而“请除名”似不属梁鼎芬的行动,梁在《上海强学会章程》的“同人共启”中列名。

 

(38)《强学报·时务报》,北京:中华书局影印本,1991年。

 

(39)《黄遵宪全集》,上册,第358—359、366页。“心莲”,不详其人。

 

(40)康主事来电,自上海来,光绪二十一年十一月廿八日亥刻发、到,《张之洞存各处来电》,第32函,所藏档号:甲182—134。

 

(41)《强学报·时务报》,北京:中华书局影印本,1991年。又,据《申报》光绪二十二年三月十一日刊登的《强学局收支清单》“支本局第三号报纸一千洋七元(已刊,诸公电止,未派)”,《强学报》第三号已印而未发,现亦未存世。相关的研究可参见汤志钧:《戊戌时期的学会和报刊》(台北:“商务印书馆”,1993年)第三章及《上海强学会和〈强学报〉》,《康有为与戊戌变法》,第172—189页。

 

 (42)光绪二十一年十二月初四日辰刻发,《张之洞存来往电稿原件》,第11函,所藏档号:甲182—382。在该电稿中,张之洞删去“星海想已到鄂”一句。其抄件又见于《张之洞电稿乙编》,第9函第48册,所藏档号:甲182—171。此后,张之洞又发电:“汉口督销局志道台:梁星海何日到鄂?已动身回宁否?系何日动身?祈即电复。○。语。”(十二月初六日未刻发,出处同上)原件无年份,根据内容,当发于光绪二十一年。从原件笔迹来看,很可能是杨锐起草的。

 

(43)《万木草堂遗稿外编》,下册,第845页。黄绍箕在信中称:“弟昨晚侍行抵沪,闻从者已于初五日回粤,为老伯母大人六十寿,弟术得登堂拜谒,一进兕觥,怅歉无似。弟在金陵疮疾未愈,又患头晕气逆之证,比稍差,闻执事将归,于廿九日电请少留,即发函并酌定章程奉览。嗣奉复电复书,略不一及,岂竟未接到耶?”由此可见,黄绍箕曾于光绪二十一年十一月二十九日发电康有为,请其“少留”,此次来上海欲与康面商,然康已于十二月初五日离开上海。

 

(44)光绪二十三年七月,张之洞给湖南学政江标的电报中,再次强调了《湘学报》“宗师立教,为学校准的,与私家著述不同”。“素王改制”之类的学说,不可入报。参见拙文:《张之洞档案阅读笔记之五:张之洞与陈宝箴及湖南变法运动》,《中华文史论丛》2011年第3期。

 

(45)《觉迷要录》,录三,第8页。“太史”,梁鼎芬。“黄公”,黄绍箕。

 

(46)御史杨崇伊的奏折“京官创设强学会大干法禁据实纠参折”,见《军机处录副·光绪朝·内政类·职官项》,3/99/5333/35,光绪二十一年十二月初七日,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藏。当日谕旨见《清实录》,北京:中华书局,1987年,第56册,第986—987页。相关的情况可参见拙著:《从甲午到戊戌:康有为〈我史〉鉴注》,北京: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2005年,第146—149页。

 

(47)经守来电,自上海来,光绪二十一年十二月十四日申刻发,亥刻到。《张之洞存各处来电》,第32函,所藏档号:甲182—134。经元善于光绪二十二年春复信康有为称:“去冬两次辱承顾谈,始知强学会事,吾公孤立,岌岌可危,弟又久病,如将熄残灯,不克相助为理,故函复台端,有宜速招汪穰卿来沪夹辅之语,弟一面据实禀辞南皮,冀或垂念,准待鹤诸君劻襄,不致功败垂成。今闻为言路所劾,此虽关乎气数,然细思之,亦由吾公未能应天以实,感召庥祥所致。弟初读《长兴学记》及《伪经考》诸书,深佩足下之学。去冬忽承南皮先生作介,幸接光仪,良用欣慕。惟采诸舆论,清浊两途,皆有大不满意于吾公之处,静观默察,方知吾公尚少阅历,且于谦、恕、慎三字,未能真切体验躬行,又不免偏重好名……拨款一节,已由敝局同人代拟电禀,旋奉南皮复电,均录呈鉴。”经元善于光绪二十六年八月对此信另有按语:“原稿‘谦恕’下本是‘诚字’,诚能开金石……”(虞和平编:《经元善集》,武汉:华中师范大学出版社,1988年,第166—167页)经元善信中指责康有为过于“好名”。

 

(48)据《申报》光绪二十二年三月十一日刊登的《强学局收支清单》,强学会共“支洋二千一百七十二元七角八分”,“存银七百三十两,存洋七十五元一角四分”。其中我认为最重要或有意思的开支为:“支本局两季租银三百五十两申洋四百五十九元三角二分,支泰安栈租八位一百六十八天由宁来沪开局共洋五十一元九角七分”,“支主笔何易一、徐君勉另跟人一在粤由公司船来沪川资五十元,支主笔何、徐两位泰安栈租五元五角,支鲲昌点石章程一万本洋一百六十五元,支杨葵园仪器共洋二百六十五元三角八分,支找金陵刊书处书籍一单洋五十九元,支点石斋分局书一单洋三十二元五角,支真赏斋地图一单洋四元,支邓石言手买地图一单洋十四元九角,支文缘堂书籍一单连税共洋七十五元二角”,“支天文钟一个洋六元二角,支地球一个洋二元二角”,“支大小书架二十三个计三单共洋七十二元”,“支棕床十四张共洋十八元”,“支本局第一号报纸二千五百张洋十九元一角,支本局第二号报纸一千张七元六角,支本局第三号报纸一千洋七元(已刊,诸公电止,未派)”,“支初到开局厨房未举司事往海天春用膳洋四元六角,支开会赁花铺垫费洋八元,支开会点心饼食二单共洋十二元”,“支十二月十二日、十六日因公电报费洋一十元零八角六分,支长素十五日因公来电费洋十元零三角”,“支十一月初七日至十二月廿五日自来水三单共收洋八元一角五分,支十一月初七日至至十二月廿五日自来火公司收洋十二元三角”,“支十一月初七日至十二月初六日伙食银洋四十元,支十二月初七日至廿五日伙食共洋十七元六角二分,支电广西龙积之来沪盘川三十□元三角,支主笔何易一修金四十元,支主笔徐君勉修金四十元,支账房杨葵园修金五十元,支书写杨子勤修金十五元,支翻译马善子修金十四元,支邓仲果□□□南京洋十元,支厨子陈贵池工银计四十九天共洋八元零三分,支打三颜林工银四十九天共洋九元八角,支门房工银四十九天共洋四元九角,支跟人三□□工钱七元,支茶房工银四十天共洋四元一角,支主笔何、徐二君跟人一名回东川资共三十元”。从以上账单来看,强学会正式租房对外开办,似为光绪二十一年十一月初七日至十二月二十五日,康有为的门徒徐勤(君勉)、何树龄(易一)充主笔,邓仲果也参与其事。然在此两个月中,开支达二千多元,按当时的消费水平,是排场比较大的。

 

(49)张之洞电称:“上海电报局经守:强学会存款七百金,款久已发出,此时本衙门不便与闻,可问梁星海太史,应如何用法,听其酌办。梁系同局之人也。梁现在金陵,已面告之。两江。马。”(光绪二十一年十二月二十一日申刻发,《张文襄公电稿墨迹》,第2函第9册,所藏档号:甲182—219;抄本又见《张之洞电稿乙编》,第9函第48册,所藏档号:甲182—71)

 

(50)据《申报》光绪二十二年三月十一日刊登的《强学局收支清单》,“除香帅余款七百两函经莲珊太缴回外,余款交汪穰卿进士”,可见经元善奉到梁鼎芬之命,停止支付款项。

 

(51)上海市文物保管委员会编:《康有为遗稿·戊戌变法前后》,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1986年,第236—237页,标点略有调整。该信称:“……阅其章程,排斥甚至,其书亦含嘲讪。此事非面商不可,即当来沪。今日还乡如不改期,然十七恐不能候,恐久则生变。十七八必来(南京前已电告,二十前到,十二三行)。二十间到沪。至二十日可电告星海,接我信,因病迟至十八来(章程带来面订)。电仲果转告亦可。一切俟我到沪乃商。一到沪,即当入江宁矣。”由此可见,梁鼎芬等人亦有章程、书信给康有为,康也告电南京,二十日前将到上海,继续“面商”。他准备十七八日北上,并关照徐勤至时将消息告梁鼎芬或由邓仲果转告。该信又称:“星后电欲登报、除名、停办,前电请仲果、公度力持。若能转移,不除名,不停办,可急电来,俾我迟迟而行,此极要事,此与京师同。一言以蔽之,彼有不办之心,我有必办之意,自为所挟制也。”“星”指星海,梁鼎芬,即梁鼎芬后一电表示要“登报、除名、停办”,康有为从梁电早知上海强学会与《强学报》将停,梁鼎芬前一电仍表示请邓仲果、黄遵宪“主持”即调解;如果梁鼎芬有所转移,即“不除名,不停办”,让徐勤等人立即发急电,康有为将会晚一点到上海,以免被“挟制”。


共7页 您在第7页 首页 上一页 1 2 3 4 5 6 7 下一页 尾页 跳转到页 本页共有5493个字符


上一篇:崔志海:清末十年新政改革与清朝的覆灭下一篇:邱涛:“戊戌政变过程论”与戊戌变法研究